前男友一无所有时 我抛弃了他 后来他成了科技新贵 我在会所里端盘子

admin 2026-01-11 129人围观 ,发现103个评论

前男友一无所有的时候,我抛弃了他。

后来他成了科技新贵,而我在会所里端盘子。

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娶了我。

人人都说我这个贱人命真是好,碰到个肯吃回头草的有钱恋爱脑。

我苦笑不语。

只有我知道,他是为了折磨我。

出乎意料的是,我们破镜重圆了。

但可惜镜花水月一场空。

直到手术前,我求他让我再看孩子一眼。

他用一如既往温柔的嗓音说:「姜昭昭,你配吗?」

「别再装可怜了,不是你自己选择拿着钱离开的吗?念念很喜欢孩子,你以后别再来招惹我们!」

电话那头传来陈念的娇笑声,我扯了扯嘴角,平静地签下了手术同意书。

一个月后,他还等着看我回去继续摇尾乞怜。

但等来的却是一纸遗体捐献的证书。

1

昏暗迷乱的灯光中,刺鼻的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交织着。

我端着鲜切的果盘,走进喧闹的包间。

「客人您好,这是您点的果盘,请慢慢享用。」

像之前的成百上千次一样,我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,屈膝放下果盘麻木开口。

「哟,这不是我们姜大小姐吗?」

王浩像看廉价商品一样,赤裸裸的眼神缠在我身上上下来回。

像是阴冷黏腻的蛇爬过皮肤,最终落在我的胸前。

我一阵生理性的恶心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
和他同行的富家子弟揶揄着开口:「姜大小姐,你愣着干吗啊,还不给我们浩哥满上!」

我深吸一口气,上前为王浩杯中添上酒。

「您慢用!」说完我四十五度角鞠了个躬,准备离开。

王浩扬声开口,声线带着几分轻佻:「姜大小姐今个儿不赏脸喝一个?」

「不好意思,我不喝酒。」我正色道。

姜氏集团未破产之前,他是我最忠实的追求者之一,如今不过是借羞辱我来一雪前耻。

见我拒绝,王浩顿时气急,从皮夹中掏出一沓崭新的钞票,狠狠砸在我脸上,纸币散落一地。

我面上一痛,下意识伸手抚过痛处,指尖沾染上点点血迹。

「给你点颜色,你还真当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姜大小姐了!」

「不就是要钱吗?够了吗,臭婊子!」

我一字一顿,不卑不亢再次开口:「不好意思,我不喝酒。」

王浩恼羞成怒,一把将酒泼在我脸上。

「别给脸不要脸!你以为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?谁不知道你已经被玩烂了,还在这儿给我装什么贞洁烈女!」

暗红的液体从我的发梢滴落,白色衬衫黏腻地贴在身上。

这样的羞辱从姜家破产后不是第一次了,我早已经不会为这种事掉眼泪。

我低着头一点点逼回眼中升起的雾气。

就在这时,包间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
和王浩左手边的黑衣的男子,撸起袖子叫嚣着:「哪个不长眼的东西,敢砸我们王少的场……」

看清来人,他语气渐弱,转为讨好:「陆……陆总,您怎么大驾光临?」

2

走廊灯光静静洒下,陆淮身上笼了层淡淡的光晕,他的侧脸融在暖黄的光中。

这一眼美好得那么不真实,一如多年前那个春日的午后,仿佛依旧是那照进黑暗的一缕阳光。

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,随手盖在我身上,遮住了我被打湿的上衣。

熟悉的清冷雪松香气袭来,我的鼻尖一酸。

一滴眼泪不受控制地砸下来,碎成许多瓣没入猩红的地毯消失不见。

他眉头微蹙,阴鸷的视线落在我脸上的伤处。抬手解开了袖口,一步步逼近王浩。

他单手紧扣住王浩的手腕,不紧不慢地开口:「姜昭昭,是我的人。」

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巨响,王浩摔在了茶几上,桌上的酒具碰倒了一片。

陆淮只用了五年,就从当初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,成长为华国数一数二的科技新贵,回国后,沪城的名门世族没有一个不想和他结交。

更有不少名媛贵女想要得到他的青睐,只是传闻中,他一直对曾经狠心抛弃过他的前女友念念不忘。

也是这时他们才知道,原来我就是陆淮那个有眼无珠的前任。

王浩顿时没了方才的嚣张跋扈,龇牙咧嘴地揉着手腕,诚惶诚恐讨好:「陆总,对不住!瞧我喝了二两猫尿就和姜小姐开玩笑。嘿嘿,对不住!还请您不要见怪。」

陆淮冷哼一声,不置可否。

骨节分明的手紧握着我的手,以不容拒绝的力气拉着我转身离开。

会所门外,看着他较五年前更为冷硬的眉眼,我艰涩开口:「谢谢。」

他冷笑一声:「能得不可一世的姜大小姐一句谢,我真是三生有幸!」

看着我脸上的伤痕和一身脏污的酒渍,他含笑继续说道:「昔日高高在上的姜大小姐,如今怎么落得这么狼狈?竟轮得到像我这样的人来救你。」

我心中一阵酸涩,心口像针刺般细密的疼痛。

当初……

时至今日,我现在说什么,都只会显得我越发可笑吧。

如今,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「当初……是我对不起你。」我从干涩的喉间一字一顿挤出。

说完我决绝地将身上的西装外套扯下,放在他手中,转身离开。

他一把拉过我,将我紧紧地禁锢在怀中,黑色的西服滑落在地上。

唇上一痛,他凶狠地一遍遍吻着我的唇。

口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。

他恶狠狠开口:「姜昭昭,一句对不起就想和我两清?现在还轮不到你说算就算!」

我平静地看着他,声音缥缈:「陆淮,我们已经结束了。」

陆淮嗤笑一声:「姜昭昭,多少钱?」

什么意思?

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
他的眼底浮现出几分讥诮,「五万一个月,够吗?」

「还是……你自己开个价?」

啪!

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在向上涌,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
他用指腹插去唇角的血丝,转过头来,语气笃定,「姜昭昭,你会来求我的!」

3

躺在出租屋狭窄的单人床上,手机里收到了会所刘经理发来的信息。

「昭昭啊,你看你,咱俩谁跟谁啊!认识陆总,你也不早和哥说。」

「这个月工资已经两倍结给你啦,明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。在会所抛头露面的,陆总也舍不得不是,回头记得帮哥在陆总面前美言几句哈。」

我苦涩一笑,自从那个我称之为父亲的人破产跳海自杀后,我就已经从高高在上的姜氏集团继承人跌入泥里。

从前那些乐此不疲追在我身后的王浩之流,纷纷迫不及待地变了脸,用尽手段折辱我,让我只能在会所端盘子为生,以欣赏我落水狗般的狼狈为乐。

没了这份工作,我的心头有一瞬的放松。

接下来是更深的堵塞感,房租、水电……还有母亲的医药费该怎么办?

我抚着左手的银色手表,良久,带着深深的疲惫昏昏沉沉睡去。

清晨,天还未完全亮,我睡意全无。

手机开机,屏幕中弹出一连串新闻和数十个陌生的未接电话。

眼神匆匆一扫:【深夜街头神秘女子献吻陆氏集团总裁!】

【豪门狗血照进现实,落魄千金竟是新贵旧情人?】

【震惊!前姜氏集团继承人沦落会所陪酒!】

【前姜氏集团继承人姜昭昭献身求复合,惨被拒!】

【……】

依次点进这些链接,我和陆淮的过去被所谓的知情人士,扒得干干净净。

在这些新闻里,我是一个有眼无珠狠心抛弃男友的拜金女,幸亏老天有眼遭了报应。

在前任事业有成后我又恬不知耻,献身求复合,成为被惨拒的可怜小丑。

不怪如此,有什么比看逆袭打脸的剧本让人更舒心呢?

事实是什么根本没有人关心。

这时一个电话打进来,我下意识点下了接听键。

「姜小姐,您好,的记者……」

我掐断了电话,将手机开了免打扰模式,自嘲地笑了笑。

现在的我,不是早已经没有会给我打电话的人了吗?

起床收拾一番后,我出了门准备买些蔬菜。

只是一出去就碰到许多路人对我指指点点,或指着我窃窃私语。

我仓皇逃跑似的回了出租屋,将剩下的面条清水煮了煮,对付了两天。

两天后,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
房东李阿姨笑意盈盈说:「小姑娘,这个房子我要收回去。请你在明天之前把房子空出来。」

4

可十来天前我刚交过房租。

我出言恳求:「李阿姨,能不能宽限我几天时间?一时半会儿我也没地方可以落脚,我保证找好房子马上搬走。」

「不行,你今天就给我搬走!剩下的房租和押金微信转你了。如果你自己搬不了,我可以找人帮你搬。」

曾经的我,遇到这种事必定选择通过法律手段维护自己正当的权益。

但现在我已经被生活磨去了所有棱角。

我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,不多时就收拾好了所有的物品。

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就是我的所有了。

我拖着行李箱,漫无目的在路上走着。

天色阴沉,路上的行人匆匆忙忙,我却不知道该去哪里。

天下起雨了。

雨水细密地落在我的身上,很快打湿了外衣。

一辆银色迈巴赫停在我身旁。

陆淮下车,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,大步走向我。

我僵硬地扯出一丝微笑,仿佛这样会看起来更体面一些。

「姜昭昭,只要你求我,我可以让你马上就能过回原来的生活。」他的声音如深邃的湖水,宁静而深沉,带着一丝蛊惑。

我清楚知道,在他的眼中,我只是个无情抛弃过他的人。

他已经为我标上了价格。

但我还是忍不住贪恋着他曾给过我的一缕阳光。

大颗的雨滴,更加密集地砸在我的脸上。

「陆总,多谢,我不需要。」我轻声说。

我拖着箱子,和他错身而过。

还好此时雨下得正大,即便眼泪汹涌而出也不会被发现,保留了我最后一丝尊严。

蓦地,他握住我湿漉漉的手臂,轻巧递给我一张名片,语气笃定:「如果反悔了,随时联系。」

5

我找了间三十块一晚的宾馆,虽然屋子带着潮湿的霉味,但起码不用淋雨。

屈膝靠坐在床头,脑海中那个明媚的午后和淡淡的发霉味道相互交织,深深的无力和绝望把我淹没。

雨停后我去看了母亲,她脸色苍白,平静如常地躺在病床上。

只有胸前微微的起伏和监护仪的滴滴声,让我感到她还在陪着我。

我握着母亲的手,紧贴住脸颊,仿佛她像小时候一样抚慰着我。

交完住院费,我重新去找了工作,毫不意外地四处碰壁。

更糟糕的是,因为不愿得罪陆淮,甚至连会所端盘子的工作也不要我了。

回到旅店,我的东西被摆在大堂,酒店以客满为借口不让租住。

再去租房或者找旅店,都纷纷以各种理由拒绝。

即便我再笨,也知道现在这种状况是为什么。

陆淮在逼我低头。

我疲惫地拖着行李箱随意找了个屋檐,靠墙静静坐着。

眼前灯火葳蕤,我孤零零一个。

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,是医院打来的:「姜小姐,您母亲的情况恶化了,请马上过来!」

等我赶到医院,母亲已经进了抢救室。

「姜小姐,请您预存一下费用,您母亲已经欠费了,再不交钱开不出药。」

我能卖的东西已经全卖了,现在身上别无长物,现在谁还能借我钱?

「姜小姐,姜小姐,请您尽快交一下费。」护士催促道。

自尊和生命相比,一瞬便有了答案。

我拨出了名片中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
忍着喉咙的干涩:「陆淮,我需要一笔钱。」

电话那头传来轻笑:「照山别墅陆宅,半个小时,过期不候。」

别墅灯火通明,但偌大的屋子里只有陆淮一人,背对着我静静站着。

我紧咬下唇:「陆淮,我需要一笔钱。无论你要我做什么,我都愿意。」

他转过身来,墨色的眼中带着一丝嘲讽:「什么都愿意?」

「那脱到我满意为止……」

时间好像这一刻停住了,我记忆中那个温润的少年好像塌了一角。

眼眶微微一热,我一遍遍对自己说:「姜昭昭,不是来的时候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吗?」

我强忍眼中的热意,颤抖着手解开扣子。

一粒……

两粒……

……

陆淮嘴角微挑,眼中毫不掩饰着轻蔑,似笑非笑:「当年,我记得是姜小姐亲口说,像我这样低贱的人配不上你。现在怎么这么迫不及待,用身体和我这种人做交易?」

他轻视地望向我,递给我一份合约:「签了它,我就帮你。」

封面赫然写着「结婚协议书。」

6

母亲手术成功了,转诊到了上级医院ICU,每天都要一笔不小的开销。

我依约和陆淮领证了,没有鲜花,也没有戒指。

婚后我便搬进了陆淮的半山别墅。

很快就有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:【负心女嫁入豪门!霸总原来竟是恋爱脑!】

【落魄千金会所卖笑,总裁前男友不计前嫌救风尘!】

【……】

下面网友们热评:「姜昭昭这个贱人命怎么这么好?破产了又来一个富豪前男友!」

「不是吧,陆氏集团总裁竟然是恋爱脑?」

「这贱人当时抛弃了陆总,现在怎么好意思来摘果子?」

浴室打开,陆淮发梢末尾的水珠滴落,顺着身躯流畅的线条慢慢滑下来,没入腰间的浴巾消失不见。

不等我反应。

潮湿的水汽逼近,他欺身而下,眼中墨色翻涌,单手将我的双手禁锢举过头顶。

我下意识想要挣脱,挣扎间猝不及防撞入他眼中,恰好看见那丝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
顷刻,像是一盆冷水兜头而下。

是了,这不是拿钱的代价吗?

是我自愿的。

是我自愿的。

还在这里矫揉造作什么。

我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窗外夜风吹过,树影哗哗作响,雨滴穿过树叶砸下,一滴一滴,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印记。

7

清晨,我醒来身旁空无一人,只余周身的酸痛。

我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药瓶,空口吞下一粒。

「叮」的一声响起,手机中陆淮的信息。

我回想记忆中的他爱吃的菜,亲手精心准备了近一上午,打包后来到了陆淮公司。

陆淮正在开会,秘书部众人窃窃私语讨论着我,口气都是毫不掩饰地轻蔑。

「呦,有些人呐怎么这么不要脸。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拜高踩低的,眼见陆总事业有成了又来攀附,也不瞧瞧自己配不配!」

「是呀,不像我们念姐,这些年和陆总一路相互扶持,更是在创立公司时出了一大笔钱。好不容易陆氏集团有了今天,又有贱东西来横插一脚。」

念姐,是她吗?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影子。

这时会议室门开了,周边瞬间静了下来。

陆淮率先走出来,身旁紧跟着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干练女性。

尽管与记忆里的齐刘海和厚重的黑色眼镜不同,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。

陈念,我高中时期除了陆淮外唯一的好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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